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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53.參加詩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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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飄絮微顫,低眉順眼道:“徒兒只想侍奉在師父左右……”

元袖子又是嘆息,“你以後便是真元觀觀主了,我在山,哪裏需要你侍奉?又哪裏能照料得了你?”

柳飄絮咬唇,不再說話。想-免-費-看-完-整-版-請-百-度-搜-品書

元袖子又道:“情字最是弄人啊……但凡你愛這天下任何哪位男子都好,為何卻偏偏喜愛了他呢……”

她對自己這徒兒還是有自信的。且不說別的,光說姿色,這天下能對她不心的男子大概鳳毛麟角。

但那位……

想想趙洞庭身邊的張茹、樂嬋幾女,元袖子不禁又是搖頭。

倒不是說柳飄絮的姿色不如樂嬋幾女,只是在幾女面前,最多也只是平分秋色了。

一件兒珍寶,擺在尋常的瓷器面前,當然顯眼,誰都難免喜愛,但若是放在堆滿珍寶的箱子裏,可……

……

時間轉眼便過去兩日。

譚嗣原拿下蔡州的捷報才是剛剛傳到襄陽府,然後又從襄陽府火速傳往長沙。

這件事自然也還沒有來得及在民間傳開。

在大宋北疆的襄陽府、均州等城內,百姓們只知道將士們好似在元朝境內和元軍開戰,但到底打成什麽樣了,誰也不知道。

岳鵬、趙虎兩人率軍距離鄧州、蔡州更近,只是要兵臨城下,大概還得那麽三兩日的時間。

鄧州處於山地,蔡州地處平原,地形截然不同,但兩州知州都是如張良東那般選擇收縮兵力。打算據城死守。

趙洞庭傍晚時分帶著李狗蛋、阿詩瑪,還有君天放微服出宮,往岳麓書院。

其實阿詩瑪他是沒打算帶的,是阿詩瑪自己要求。說想要見識見識大宋才子們的詩會。

趙洞庭也沒多想,答應了。只當在宮門口見到已經打扮齊整在等候自己的阿詩瑪,又有些後悔。

這個女人可真是個妖精啊!

女扮男裝所有男的都俊俏,簡直是男女通殺。

帶他去,那大概自己的“帥哥光環”也黯淡無光了。

一路,街道並不再如白日間那般熱鬧,但阿詩瑪還是吸引到無數人矚目。

趙洞庭很是淒涼的感受到被人忽略的感覺。

他破天荒的有些埋怨趙昰給自己的這副皮囊還不夠帥……

隨即喃喃感慨,“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啊……”

被人眾星捧月般久了,這突然間不再受人關註,心裏邊的確有那麽幾分古怪。

“公子說什麽?”

阿詩瑪沒聽清楚趙洞庭嘀咕的什麽,出聲問道。

趙洞庭搖頭,“沒什麽。”

然後鬼使神差地問阿詩瑪,“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?”

沒曾想阿詩瑪的眼神竟是瞬間幽怨起來,“公子有些煩我了麽?”

妖精啊妖精……

趙洞庭猛地打了個激靈,搖搖頭,不說話了。

這世間能夠在男女神態之間變幻如此之快的,大概也只有阿詩瑪這個從女扮男裝的親王了。

阿詩瑪又偏回頭去,嘴角有著淺淺的笑容勾起。

到岳麓書院。

有兩個穿著青衣,帶著帽的家丁站在門口。

見著趙洞庭、阿詩瑪幾人到,眼神果真也都是落在阿詩瑪的臉,客氣問道:“公子可是來參加詩會的?”

阿詩瑪含笑看向趙洞庭,趙洞庭擡頭看天,面無表情地將請柬從袖口拿了出來。

“公子請!”

家丁這才知道趙洞庭才是受邀的人,連忙請趙洞庭幾人入內。只話說完,眼神又是落到阿詩瑪臉。

幾人向著岳麓書院內走去。

兩個家丁看著阿詩瑪的背影,許久。

“這位公子長得可真……俊。”

“是公子麽?我怎麽感覺有點像是女子?”

“嗯……笑起來的時候真像。唉,要是我能娶到這麽好看的婆娘,少活十年,不,二十年也願意啊……”

另一個家丁不著痕跡地站遠了些。

詩會的地點,在岳麓書院前坪廣場。

作為國立書院,且是現今眾書院風頭最勁的,溫慶書能在這裏設詩會,顯然也是有些背景。

已經有些人先趙洞庭他們前來赴約。

大理石鋪的廣場擺著許多書案,有約莫十個婢女來來回穿梭忙碌著。

書案除去擺放著些許酒水吃外,自少不得還有筆墨紙硯等等。

趙洞庭摸摸鼻子,心裏嘀咕,這樣的詩會較之花魁大會,怕是要無趣許多。

而他和阿詩瑪的到來,也是很快引起已經在座的才子、佳人們註意。

只大家都是讀書人,且是讀書人的佼佼者,倒也沒誰對他們指指點點。眼神,也多是都落在阿詩瑪的臉。

有人竊竊私語。

他們這些人赴皇城趕考,各種宴席已然不是頭一遭。互相之間不說熟識,多數還是打過照面。

趙洞庭和阿詩瑪這樣的生面孔突然出現,自是詫異。

再看君天放和李狗蛋,也能察覺這兩位公子應該也是來歷不俗。

只也有人輕輕冷哼,似是不悅。大概是將趙洞庭當做是富家公子了。

有些讀書人還是不願意和這樣的“紈絝”為伍的。

趙洞庭坐在書案後,目觀鼻,鼻觀心,見著自己沒幾個人註意,索性也當個透明人。

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,前來赴會的人越來越多。

趙洞庭不著痕跡地打量過後,不禁微微皺起眉頭。

他發現這次前來參加詩會的,學問不好說,但個個家境應該都不差。鮮少有人是沒有帶著書童或是婢女來的。

難道前天遇到的那個女人,這般膚淺?

是因為自己穿著華麗,所以才請自己來參加這什麽詩會?

該不會又是什麽拉攏關系的場合吧?

趙洞庭雖然呆在宮裏,但也不是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。整個朝廷關系錯綜覆雜,舉生們各分派系也是難免。

但這卻並不是他願意見到的情況。

若天下貧富舉生分為兩幫,這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朝廷眾臣也會如此分幫?

要是這些個富家學子們真是聯合起來,以他們的家境,那些寒門學子,縱是真有真才實學,想出頭,容易麽?

他皺眉沈思。

不知不覺,這場詩會的東道主溫慶書便也來了。

沈思的趙洞庭被打招呼的聲音喚過神來,看向前面,正好和溫慶書的眼神對。

溫慶書對他點頭淺笑,算是打過招呼。

趙洞庭淡淡點頭回禮。

也再沒有其餘人還來關註他。

在場,約莫數十人左右。

溫慶書在書案後蹲坐下去後,淺笑嫣然道:“諸位應都認識,慶書便不在這裏多做介紹了。”

說罷只看向趙洞庭,“唯有這位趙洞庭趙公子,慶書在游春之時有幸聽到趙公子賦詩,詩才斐然,慶書自覺不如,特意相邀。諸位……”

眾舉生們剎那間都是看向趙洞庭,低聲私語起來,眼不乏驚訝。

溫慶書何等人也?

她便是此屆長沙解元,“狀元”的熱門人物。且在之前以詩才斐然而出名。連她都自稱不如趙洞庭,這豈不讓人驚訝?

而且這位趙公子並非是此屆舉生的出名人物。

有人對著趙洞庭拱手,算是打過招呼。

趙洞庭也是一一拱手還禮。

雖溫慶書說他詩才斐然,卻也沒驚起太大波瀾。

直到溫慶書又將趙洞庭“作”的那首詩念出來,眾人才對他另眼相待幾分。

以這詩才,趙洞庭的確有資格赴這樣的詩會。

只也有人眼生疑。畢竟這詩到底是不是趙洞庭所做,也說不準。

然後便見得有翩翩公子起身道:“慶書姑娘,既然人以到齊,那咱們這便開始,如何?”

看他直呼慶書,顯然和溫慶書是頗為熟悉的。

溫慶書含笑點頭,“既是詩會,那咱們還依著老規矩,先即興作詩一首,然後再暢所欲言,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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